这几天身体还是没有痊愈。办公室里不停的出汗出汗,喝下去的水不间断地折腾成了汗液再不停地排泄出去,感觉唯一好点的就是神志比前两天要清醒些,不再恍恍惚惚。现在打字的时候羊毛衫还是湿漉漉的,汗水不停地从额头上留下来。电话里不愿告诉家里人我病了,我不愿他们在过节的时候还担心远方的我。算了,自己克服克服,克服克服,能连同这种长期在外不能和爱人家人一起团聚的感觉克服吗?可这种分割的感觉实在让我愈发厌恶,似乎自己现在像一只受伤以后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那般极力挣扎着。
心里一直承载着某样东西:足以让自己改变和过去告别慢慢脱胎换骨的东西,时刻告诫自己决不可以亵渎背叛的东西,那种赋予双方心有灵犀的东西,那种赋予自己力量勾勒新生活的东西。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:从现在开始,我们俩都是刚出生的婴儿。对这样东西,我坚信不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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